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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大约2点半左右,鞭炮声再次响起,这时要拔灵棚了。灵棚下所有的人都走出来,在灵棚前跪下,手里拄着哭丧棒。灵棚很快被拆了,下面要烧纸了,这是在家烧的最后一次纸了。长子长孙围在老盆边,在席董的吩咐下烧纸,这时还要烧一个钱裤子,钱裤子是用一条老人生前穿过的裤子扎上裤腿角,往里面塞满纸钱,之后封上,仅留一个小口方便死人取钱。家属们仍很悲痛地哭着,后面的响手吹打的更加卖力了。这边帮忙的人开始在路口摆桌子了,就是把灵棚前放遗像和供品的桌子抬到路中间。

桌子摆好后,所有穿孝的男性亲属都在桌子前跪下,孙子把刚才烧纸的老盆举过头顶,随着席董一声“起棺了”,老盆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成为了碎片。据说老盆摔的越碎说明后辈越旺,有的孙子小就让儿子代摔,目的都是要把老盆摔碎。在摔老盆的同时,那边八、九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把棺材抬了起来。这时,家里来的其他亲戚朋友该走的就走了,女眷也留了下来,回家收拾东西,不跟着棺材下地。一说女人不下地是因为封建思想遗毒,重男轻女,也怕女人嘴碎到地里说了不该说的话,也有的是说这时家里脏乱女人下地也帮不了忙不如回家收拾残局。送殡的队伍仍然很浩荡绵长,最前面是拉着或拿着扎纸的人,之后是拿着遗像的孝子和扛蟠的孝孙,再后面是抬着的棺材和其他送殡的人,最后是响手班子。一路上遇到三叉路口或者过桥都要停下来放炮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