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可意译为“度彼岸”,具体表现为大慈大悲、忍辱精进、自度度人的奉献精神。佛教“度化”的最终目标是解脱,即把人从轮回的苦难中解脱救赎出来,实现这一目标需通过以下两种方法,一是小断提升人的精神,达到与佛的境界相契介统一;二是从佛的理想中回归到现实中来,解脱现世之人的苦难。前者提倡人的精神自救,挣脱浑浊尘世的羁绊,后者主张把现世变成乐土,使人在苦难现实之中得到救赎。既然无法做到忘情绝爱,那就只有奋起抗争,以己之力去改变这个浑浊小堪的世界。
在经历过愧疚沉迷的一年之后,石评梅终于接受了爱人已去的现实,将满腔悔恨化为实际行动,继续君字未完的事业,此时的她,爱情和事业终于实现了统一。在《蜻君》中,她认同君字的爱情主张:“我们为了爱情而生,为了生命求美满而生,我们自然小是为了迎介旧社会旧制度而生。”这是一种自我内心式的回归,在这种回归中她终于完成了生命和情感的双重超越,她真正从内心了解并接受爱人的革命理想,并以战斗一的姿态投身于血FIJ腥风之中。这在《寄海滨故人》中表现地尤为突出:“我愿你掩着泪痕望着这一段生命火焰,山残余而化为灰烬,再从凭吊悼亡这灰烬的哀思中,埋伏另一火种,爆发你将来的火焰”。此时的评梅,在情感上更加隐忍、坚定,她小再把自己园圈在个人狭小的天地中,而是从革命事业中寻找新的出路,其散文的小朽价值也就得到了升华。
石评梅创作山“哀艳”转为“苦斗一”的这种转变是值得我们深入挖掘与重视的,综观石评梅的情感历程,而对苦难,她以一个战斗一者的姿态在“苦斗一”,在探索、寻求真实的人生,经历了一个山悔及悟的蜕变过程。而在这成长过程中,从参透“生本小乐”到自我“度化”,佛教文化对她产生了小可估量的作用,成为了她重拾希望,正视苦难的武器。
总之,在这位传奇女子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苦苦挣扎却又始终小肯向命运低头的坚强形象,她对苦难从卑微接受到全然傲视的过程,就是其人格精神小断自我升华的过程。基督教忏悔意识对其心灵的拷问、鞭策,佛教“生本小乐”、在认同苦难的基础上得到“度化”的精神都从小同程度上影响了石评梅的人生选择与文学创作,帮助她以己之力去对抗黑暗的现实。这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奉献精神,值得我们后人去细细品味、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