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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于华《死的困扰与生的执着—中国民间丧葬仪礼与传统生死观》作者在其文章中对传统丧葬仪礼的社会功能结构进行了系统的分析,她认为传统的丧葬仪礼具有团结、整合的作用。这一功能实现的具体途径为:一是丧事活动中亲属、家族、社会集团的集聚;二是丧葬宴席与家族、社区关系的协调;三是丧礼规模与家族实力的显示;四是丧葬仪礼与人伦关系的重新确认和巩固;五是丧葬仪礼与道德仪式的传导灌输。普忠良,杨庆文,张柄廷《彝族》认为四川凉山彝族和云南昭通地区的彝族的丧葬食俗大同小异。郑志明《中国殡葬礼仪学新论》认为丧礼正是环绕在灵魂观念上发展而成的生命礼俗活动,用以突破死亡时的形体限制,让脱离肉体的灵魂,仍然能回到最终的归宿之地,化解有限生命存在的遗憾与悲哀,以灵魂不朽的信念,追求生命在精神形态上得以永恒长存。

白兴发《彝族传统禁忌文化研究》认为彝族十分看重丧葬礼仪,就丧葬禁忌而言,各地彝族各有其习俗规制。云南小凉山彝族的丧事禁忌,据杨士杰调查介绍,死者的丧服忌用花红服装,“因为死人穿上花红服装,灵魂将变成魔鬼。”‘暴死者、凶死者,不论年龄、性别、有无子女,禁忌入谱碟,禁做祖灵牌位祭献,认为其死后不是善鬼,不是善良祖灵,不能保佑后代子孙,甚至时常会作崇后代子孙。吉合蔡华等著《凉山彝族风情》认为凉山彝族对生命的理解就蕴涵在对待死亡的态度中,人们会为死去的老人举行隆重的丧礼。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死亡是不可抗拒的人生规律。所以他们一般把年岁已高而又是正常死亡的老人的丧礼当做喜事来办。“老人死的死,儿孙玩的玩”的彝谚是这种心理的真实写照。朱文旭《彝族原始宗教与文化》谈到了火葬的起源,过去普遍认为这种文化习俗始于古印度的佛教,魏晋时才随佛教的传入而传入中国。实际上,我国从远古时期就早已行火葬,近年来我国考古已从东北、西北部分地区发掘出大量的物证,证实我国古代火葬习俗源于原始社会末期,而且早在春秋,戊国时期的历史文献中就有较为详细的火葬文化习俗的一记载。’巴莫姊妹彝学小组《四川大凉山》一书中,作者对凉山彝族的丧葬过程进行了简单的描述,而且认为形灭而灵魂不灭的观念是彝族死亡习俗和原生宗教体系的基石,也是彝人祖灵信仰及丧葬仪式的发端和赖以长期维系、发展的前提。朱文旭《彝族火把节》中作者认为彝族对火的崇拜行为除了火把节外,还有一系列的拜火习俗,其中重要内容之一就是火葬。认为人经过火化后,灵魂就会随着烟气升天,进入另一个灵魂世界。
霍巍、黄伟《四川丧葬文化》中作者认为“丧葬”一词,其最基本的含义,就是人死之后将死者的遗体加以掩埋。“丧葬”这两个字,在我国最早的文字一一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了。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丧葬一词的意义涵盖面渐为广泛起来,其中至少包含有两个基本的部分。其一,是丧葬礼仪,也就是处理死者遗体的礼节和仪式。丧葬的另一个部分,是丧葬风俗,也就是处理死者遗体的风俗习惯。历史上,丧葬文化所发挥的社会功能,可以说是广泛涉及到宗教、科技、社会、婚姻、家庭、教育等各个方面。魂杨甫旺、杨琼英(2000. 6 )认为彝族十分崇拜火。彝族人认为,人的灵魂,只有经过火的净化,毕摩的超度和指路刁’能去和祖先团聚。应该说,这才是彝族火葬文化的起火点。柳远超(200. 6 )认为彝族丧葬习俗积淀着彝族各个历史时期的文化精华,是古代彝族文化的缩影,在彝族宗教、彝族古代社会结构、彝族文字与文学等方面有着重要的研究价值。金永锋、王春燕(2004. 2 ),从巍山丧葬文化的历史演变与当代丧葬仪礼观,可窥探出其丧葬文化具有明显的地方民族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