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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在安伽与史君墓葬石刻画像中,有两幅人首鸟身的袄教祭司图像,需要深究其形象之来源。安伽墓门额图像为两个人首鸟身的袄教祭司围绕三驼座火坛进行袄教祭祀的场面。史君墓石堂南壁石门两侧浮雕下部,也分别对称雕刻两个人首鸟身的袄教祭司对着火坛进行祭祀的造型。

先前的研究普遍认为,拜火的人首鸟身祭司这一前所未见的意象,属于中亚粟特人固有的袄教文化因素。但是通过学界姜伯勤、湛璐琳等先生近年来深入的分析,认为粟特本土的袄教祭司一直都是写实性的人物形象,而入华粟特移民墓葬中新出现的人首鸟身祭司形象,不仅仅具有单纯的袄教因素,应该还融入了汉地神话系统中的“千秋万岁”形象。换言之,这已经是中国化了的袄教祭司。西晋葛洪《抱朴子·对俗篇》云:“千岁之鸟,万岁之禽,皆人面而鸟身,寿亦如其名。入华后的粟特人,借鉴和吸收了中国文化中象征“福寿”的人首鸟身之“千秋万岁”形象,将其与中亚文化中能和神灵沟通的袄教祭司形象合二为一,突出了华化的袄教祭司“除恶辟邪、引魂升天”的神圣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