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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彝族观念里,人类犹如树木般老的死去、小的长大:“老人离开了儿孙归祖去,弃留世间的遗孤,犹如树根长嫩苗,定将茁壮的成长;犹似春笋破土密又壮,恰似幼苗出土绿茵茵,万事兴盛永不衰。”老的去世、小的长大,于是人口绵延不绝,树木的生长也是同样的道理。

彝族把人的命运与花树联系在一起,生日与特定的花树对应,初一到三十各自对应花树,如:“初一日生者:宜置,钱米好,受一枝花,花树为梭罗木,受衣禄小米一石。初二日生者:受六个父母,宜寄拜与人,花树是杨柳,受衣禄毛稗四斗……通过花树预测一生的荣辱得失,这带有浓厚的宿命论色彩,但如果拨开迷信色彩的浓雾,其间蕴含着彝族对人生哲学的参悟,人生的整个过程就象一棵花树,人生也要经历类似发芽、成长、开花、结果、枯死的过程,花树各有特点,比如开花、结果又各不相同,人生同样有差异性,人生的酸甜苦辣、其中际遇各不相同。彝族认为寿命由“花树”决定,在花树断处要接寿:“女命从花树下起,逐枝向上数,逢断处宜接寿。男命从花树上起,逐枝向下数,逢断处宜接寿。夫妻一生养育儿女的数量可占卜花朵预测,具体见租匕占花朵类》:“桃子花者:八个儿女,花树上顶。李子花者:六个儿女,花树上顶。香刺花者:三个儿女,花树上顶。毛香花者:五个儿女,花树上顶。银白花者:唯有一个儿女,花树上顶。金黄花者:唯有两个儿女,花树上顶。花是孕育果实的关键,以花朵预测育子女的数量,显然是彝族养育子女犹如开花结果一般理念的体现,在此花树主宰子嗣繁衍。
树木串联着人生的重要阶段。大姚县昙华乡彝族新婚夫妇有栽两棵揪树的习俗,待这对夫妇终老时,当年栽的揪树便用来做棺木。婚姻昭示着人生新的历程,并含有生育的意蕴,死亡则意味着人生的终结,揪树把人生新历程和死亡衔接在一起。把树当作生死两重的分界:“生死两界间,有枝密荣树,有枝向外伸,受到了摧残,显得枯焦焦;有枝朝着内,显得绿油油,内部花亢亢,把黑暗映照。人的生死犹如树木的荣枯:“人生如树木,树木有生长,树木有干枯。彝族认为人的生命就像一棵树:“作为一个人,吉人有命树,生命树棵棵。生命树枯时,即归祖灵日。寿树段段枯,吉人另寻树,寻得生命树。大礼献死者,亡灵得礼遇,灵位受尊崇。把人的生命和树紧密联系在一起,活着是一棵生命树,去世了要砍树来做灵牌,树和人的生命交织在一起。把老人去世比喻成“寨头倒了一棵乘凉树”。人生如花,人去世犹如花朵凋零:“如山花凋谢,得死界来信。人去世后,还要砍树祭祀:“您处若有树,取一棵作祭!因为把人生看作草木一般,认为生命的终结合乎自然规律:‘无不死男人,无不死女人。老虎死山梁,彪死山梁边。鹿子死松林,樟子死栋林。岩羊死岩洞,野猪死n丛,刺猖死栋林,九节狸死管,管边黄鼠狼,死归管边上,花狸死管头。路边死白鹏,平野死野鸡。从中可以看出,人及动物的死亡都很正常,其间包含着彝族顺乎自然规律的生命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