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观人类信仰的整个过程,自然崇拜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古人类的原始信仰。在西域诸民族当中自然崇拜主要表现在对天的崇拜,其在古代葬俗中的表现形式为太阳崇拜。如1979年新疆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在罗布淖尔地区孔雀河下游古墓群中所发现的一种类型,即在坟地的地表上井然有序地立着七圈木桩,木桩圈外还有呈放射状四向展开的列木,犹如光芒四射的太阳。墓地的主人可能是以此作为太阳的象征,来保佑死者灵魂的安宁和永生。在阿尔泰地区东部,也有为数不少的与此相类似的墓地,有所不同的是其周围不是列木,而是用黑石堆成的封堆,层数只有内外两层。“这种地表见封堆的古墓群,在新疆分布是相当广泛的,数量也是巨大的。北面的阿尔泰地区、中部的天山一带、一直到南面的昆仑山和喀喇昆仑山北坡到处都有这样的遗存。在帕米尔遗迹中,在不少墓葬里发现取火用具,考古学家们认为这是与太阳祟拜有关,古代许多民族也把火、红色当作太阳的象征。“在帕米尔塞人墓葬里有祭马坑,这反映了玛萨革泰人和萨尔马特人对太阳的崇拜。他们把马作为祭品,用以敬重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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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联系的是,东方作为太阳升起的地方,在古西域民族葬俗中也颇有体现。在这里最值得一提的是从1989年至1993年之间在新疆巴音布鲁克草原(尤鲁都斯草原)、阿勒泰市沙尔胡松及阜康南泉一带发现的胡须墓,其最早是由前苏联考古学家在哈萨克斯坦首先发现后命名。其形状为圆形或半圆形封堆,两侧用石块砌出两条向东延伸的弧形线(即胡须)。结合新疆这三处胡须墓的外观特征与哈萨克斯坦等地发现的墓葬形制,可以说这几处胡须墓的文化内涵很有可能是同曾在新疆东部、北部地区广泛活动的塞克或乌孙人联系较密切。除此之外,在新疆其它地方发现的与石雄、石围墓或石圈墓共存的石人及在尤鲁都斯草原发现的石人,其基本特点是一致的,即石人皆面朝东而立,唯一不同的是尤鲁都斯草原发现的石人与土墩墓共存。大石圈及石雄在早期的塞克时期墓地表现突出,而到后期的乌孙时期墓地则不明显,而乌孙墓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封堆表面和封家内,除了一部分木撑室墓葬在木撑顶上及其周围铺以某些大石块外,基本上是填土而不含大石快,墓室内也鲜有大石块”。据在新疆天山以北的昭苏县、温泉县、阿勒泰市、天山南麓的温宿县发掘的少量石人墓资料,他们主要是一批属于古代突厥人六七世纪时期的具有代表性的遗址。从这些葬俗的地面标志我们可以发现,东方作为太阳升起的地方,在古西域民族信仰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这在匈奴、柔然、回绝、突厥等民族中也很显见。从历史文献中我们可证实太阳、天及神秘东方在西域各民族信仰中联系甚为紧密并有一致性。如匈奴单于“朝出营、拜日之始升……”。柔然人“以东为贵……营幕户席一皆向东”。突厥人则是“牙帐东开,盖敬日之所出也”。回给社会里,其可汗多以“登里”为自己称号。
无论是对天,还是对东方的崇拜,可以说都是源于对太阳的崇拜。从原始社会早期,随着人类自身的发展,人们逐渐认识到太阳对自身的影响,但他们又无法对其影响的原因做出合理的解释,就认为它有一种超自然的神的力量,于是就产生了对太阳的崇拜。太阳对人的影响程度甚至渗人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