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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家异域志之奇闻异物

来源:2021-10-14 10:11:19
    魏晋南北朝时期,搜奇猎异之风一直盛行。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出现大量《博物志》《异物志》之类书籍。对于释家而言,无论是否去过域外,域外的奇异物产都对其产生极大吸引力。他们或耳闻,或目睹,均将这些异物记录在异域志中。法显《佛国记》称:“自葱岭已前,草木果实皆异,唯竹及安石榴、甘蔗三物,与汉地同耳。“可见,域外植物之种类与汉地迥然不同。竺枝《扶南记》记载顿逊国有神
奇的酒树,与安石榴相似,“取花与汁停瓮中,数日乃成酒,美而醉人”。法显《佛国记》记载在师子国有贝多树,“高可二十丈,其树东南倾,王恐倒,故以八九围柱拄树。树当拄处心生,遂穿柱而下,人地成根。大可四围许,柱虽中裂,犹裹其外,人亦不去”。段程式《酉阳杂姐·广动植物之三》亦有类似记载:“贝多树出摩伽陀国,长六七丈,经冬不凋。此树有三种……西域经书,用此三种皮叶。”川贝叶是用贝多树的叶片经特殊工艺制作而成,坚硬耐磨而又不怕水,在古代用铁笔在其上刻写佛教经文,尔后再涂墨,用布摩擦,让墨汁存留在刻痕内,之后再装订成册,具有防潮、防蛀、防腐的特点。用贝叶刻写的经书,可以经百年而不烂,最初出现于印度,后随佛教传人我国,至今在西藏、云南众多寺庙中仍保存大量贝叶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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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家异域志之奇闻异物

    动物亦有甚为奇异者,竺枝《扶南记》记载在扶南国源潭中“有鲜鱼,色黑,身五丈,头如马首,伺人人水,便来为害”。据当代学者考证,其较为符合抹香鲸的特点。台湾学者邱仲麟先生于2019年11月29日在复旦大学的讲座《鲸豚搁浅:中国历史上的例子》中,征引康熙年间的一则县志资料,记载一条搁浅大鱼“形如车轮,头如马首”,认为其较为符合抹香鲸的外形特点。其实,这一史料亦见于《清史稿·灾异一》:“康熙十五年十二月,海盐有大鱼,长十丈余,形如车轮,头似马首。这种“头似马首”的大鱼与上文竺枝《扶南记》的记载甚为吻合。扶南,是古代中南半岛的古老国家,辖境大致相当于今柬埔寨全部及老挝南部、越南南部和泰国东南部一带。由上可知,早在南北朝时,抹香鲸已在东南亚一召奢教娜另外,《扶南记》还记载扶南国川浦中“有水虫弥微,攒木食船,数十日坏;o}}}o。此处所言“水虫”,形体微小,且能攒木食船,当与蛀虫相似。宋陈蠢《桐谱·器用》曰:“然而采伐不时,则有蛀虫之害焉。”蛀虫是以啃啮树木为生的小虫,形体虽小,穿木如锥。竺枝言其蛀食船板,使之毁坏。除此之外,在佚名《扶南俗》中亦记载扶南的诸多异物,如铆鱼、蟠蜡、鱼青鱼、鳄鱼、蝇肇,摊剑等。其中“蝇肇”,见于《文选·吴都赋》李善注,曰:“龟属也,其形如笠,四足漫胡无指,其甲有黑珠,文采如琦猖,可以饰物,肉如龟肉,肥美可食。”旧本题后汉郭宪撰《洞冥记》载:“影娥池中有肇龟,望其群出岸上,如连璧弄于沙岸也。故语曰‘夜未央,待龟黄。”影娥池,系汉代未央宫中池名。由此可见,汉代这类肇龟已被养在未央宫池中,而其源亦有可能来自扶南。释法盛《历国记》记载波罗奈国有稍割牛,“其牛黑色,角细长,可四尺余。十日一割,不割便困病或致死。人服牛血皆老寿。国人皆寿五百岁,牛寿亦等于人,亦天竺属国”。《新唐书·西域传上·天竺国》有类似记载,“其畜有稍割牛,黑色,角细,长四尺许,十日一割,不然困且死。人饮其血,或曰寿五百岁,牛寿如之”[,不知是否取材于此。稍割牛的奇特之处在于牛角要十日一割,否则会丧命。法显《佛国记》载蓝莫国“塔边有池,池中有龙,常守护此塔,昼夜供养”生;又有群象,“以鼻取水洒地,取杂华香而供养塔”。守护佛塔的龙与供养佛塔的象,皆为佛教中的通灵之物。支僧载《外国事》记载毗呵罗寺有神龙,“住米仓中。奴取米,龙辄却后。奴若长取米,龙不与。仓中米若尽,奴向龙拜,仓即盈溢”。此处的“神龙”与中国民间的“圣虫”有相似之处,“圣”谐音“升”或“剩”,意为生根或剩余,寓意五谷丰登,寄托农耕时代人们对粮食与谷物的推崇与敬重,亦体现了万物均有圣灵主宰的观念。法显《佛国记》载在僧伽施国有白耳龙,亦属佑护众生之神物,“令国内丰熟,雨泽以时,无诸灾害,使众僧得安”}yss,众僧感其惠,为作龙舍,福食供养,“每至夏坐迄,龙辄化形作小蛇,两耳边白”puss,众僧以铜杆盛酪,以龙置中。
    释道安未去过西域,其《西域志》据传闻而成,却颇具志怪色彩。其记载于ICJ道中有鼠王国,“大者如狗,小者如兔,著金裂装。沙门过,不礼。白衣不礼辄害人”}s}ssm。胡国北有鸡城,“北有人皆冠,象鸡也”,这样的记录明显带有猎异心理。支僧载《外国事》载有大秦国人,“援臂长胁”}s}moi《太平御览》引佚名《外国图》曰:“大秦国人长一丈五尺,猿臂长胁,好骑骆驼。《水经注》亦引《外国图》曰:“从大晋国正西七万里,得昆仑之墟。杨守敬谓:“观后文引支僧载《外国事》云‘据,晋言十里也,称晋与此条同,此岂支僧载《外国事》之图软《外国图》是否为《外国事》之配图,无足够证据,暂且存疑,其大秦国人之猿臂长腑形象亦足堪称奇。法显《佛国记》言师子国之来历,“其国本无人民,正有鬼神及龙居之。诸国商人共市易,市易时鬼神不自现身,但出宝物,题其价直,商人则依价直直取物。因商人来、往、住故,诸国人闻其土乐,悉亦复来,于是遂成大国”。此无疑是传闻,引人注目的不仅是师子国原来是鬼神与龙的王国,更在于鬼神与商人的贸易活动,简直与志怪小说无异。
    除此之外,释家异域志中尚有不少充满灵异色彩的器物。释道安《西域志》载拘夷国北去城数百里,“山上有石骆驼,溺水滴下,以金铜铁及木器、手掌承之,皆漏,唯瓢瓤不漏。服之令人身臭,毛皮尽脱,得止”,可见其非同凡响。释智猛《游行外国传》载其在奇沙国见佛钵,“光色紫给,四际尽然”,更神奇的是此钵能够感应道心,智猛以香花供养,顶戴发愿,“钵若有应,能轻能重,既而转重,力遂不堪,及下案时,复不觉重,其道心所应如此”ysyzs《高僧传·鸿摩罗什》载:“什进到沙勒国,顶戴佛钵,心自念言:‘钵形甚大,何其轻耶?,即重不可胜,失声下之。母问其故,答云:‘儿心有分别,故钵有轻重耳。此处的沙勒国即上文所言奇沙国,佛钵系佛陀生前所持用之食钵,其具有的感应功能在智猛与罗什处表现一致,能够因人心分别而轻重悉异,乃佛教圣物。此处通过神化佛钵,以突出佛陀的法力与神通。
    同一佛钵,亦被法显详细地记录在《佛国记》中,其文曰:
        佛钵即在此国(弗楼沙国)。昔月氏王大兴兵众,来伐此国,欲取佛钵。既伏此国已,月氏王笃信佛法,欲持钵去,故兴供养。供养三宝毕,乃校饰大象,置钵其上,象便伏地不能得前。更作四轮车载钵,八象共牵,复不能进。王知与钵缘未至,深自愧叹。即于此处起塔及僧伽蓝,并留镇守,种种供养。刻有七百余僧,日将中,众僧则出钵,与白衣等种种供养,然后中食。至暮烧香时复尔。可容二斗许,杂色而黑多,四际分明,厚可二分,甚光泽。贫人以少华投中便满;有大富者,欲以多华而供养,正复百千解,终不能满。此处言及月氏国兴兵弗楼沙国,欲夺取佛钵,而以大象、四轮车均载不动,后深自愧叹,遂于其地建塔与伽蓝,供奉佛钵。并且还具体写到佛钵的外形为“四际分明,厚可二分”,容量为“二斗许”,其颜色为“杂色而黑多”,更神奇的是其容量可大可小,与投人之人的财富状况相关。支谦译《太子瑞应本起经》卷二载佛钵之来历:“时四天王即遥知佛当用钵,如人屈伸臂顷,俱到颇那山上;如意所念,石中自然出四钵,香洁无秽。四天王各取一钵,还共上佛:愿哀贾人,令得大福。方有铁钵,后弟子当用食。佛念:取一钵不快余三意,便悉受四钵,累置左手中,右手按之,合成一钵,令四际现。;O因其为四钵合一,所以才有智猛所言“四际尽然”,法显所言“四际分明”的特点。以上种种,皆突出佛钵之神奇来历与特异功能。试想,佛陀所用之物尚且如此玄妙,佛陀之法力更是无可估量,以背面敷粉之法,由物及人,在不显山不露水中暗蕴对佛陀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赞美。
    释家异域志中还记载外在普通而内含神圣意味之物,如在拘萨罗国舍卫城的抵恒精舍西北四里,“有棒,名曰得眼”}y m。所谓“棒”,《淮南子·原道训》里有“木处棒巢”,高诱注曰:“丛木曰棒。”叫犹言杂木丛生之林。这样一片看似平常的杂木林,其来历却颇具传奇色彩。《佛国记》载:
        本有五百盲人,依精舍住此。佛为说法,尽还得目。盲人欢喜,刺杖著地,头面作礼。杖遂生
    长大,世人重之,无敢伐者,遂成为棒,是故以得眼为名。抵渔众僧中食后,多往彼棒中坐禅。杂木林的名字之所以为“得眼”,是因为曾经有五百盲人在此听佛讲法而使眼睛复明,遂刺杖著地,而生此林。如此,赋予此林以神圣意味,无人敢伐,成为众僧坐禅之林。此乃佛教传说,由佛陀讲法而使盲人复明之事迹,彰显其慈悲为怀、神通广大、普度众生之品行,使这一普通的杂木林成为可资纪念的圣迹,闪耀着神圣的光芒。
    《佛国记》还记录在达嗽国,有一波罗越寺,寺中常有罗汉住。其地丘荒,没有民居。距离此地极远方有村,“皆是邪见,不识佛法、沙门、婆罗门及诸异学”,更奇异的是接下来的叙述:
        彼国人民常见人飞来入此寺。于时诸国道人欲来礼此寺者,彼村人则言:“汝何以不飞那?
    我见此间道人皆飞。”道人方便答言:“翅未成耳。此国人民因见人飞人波罗越寺,而以为凡人此寺者,皆需会飞,而问道人何以不飞,道人言己翅膀未成,显然属于戏谑之言。问题的关键在于,之前飞人寺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正是前文所言的罗汉。罗汉是阿罗汉的简称,梵语为arhat,巴利语为arahant,专指小乘佛教中所得之最高果位者。《四十二章经》云:“阿罗汉者,能飞行变化,旷劫寿命,住动天地。意谓证得阿罗汉者,无爱欲情仇,亦不受肉体限制,可自由飞行,变化无穷,无生无灭。对于该国不识佛法之人而言,自然不明那些飞来之人已证得阿罗汉,而道人不明说自己修为不够,却顺其意言翅未成,颇具幽默色彩。此事未必为法显所亲睹,极可能为听闻,却为其《佛国记》增添几分神奇色彩与诙谐意味。在陀历国,亦曾有一罗汉,《佛国记》载:
        其国昔有罗汉,以神足力,将一巧匠上兜术天,观弥勒菩萨长短、色貌,还下,刻木作像。前后三上观,然后乃成。像长八丈,足跌八尺,斋日常有光明,诸国王竞兴供养。今故现在。兜术天,为梵文Tusita之音译,亦作兜率天或睹史多天,是弥勒菩萨所居之处,是佛教理想中的一种天上幻境。这一罗汉,亦具神力,能够将一凡夫巧匠送上兜术天,让其见弥勒菩萨,之后回来为其制作木像,如此往返三次,像才制成,且保存下来。由此可见,罗汉之法力超凡。此记载亦颇具神话意味,为历国增添神秘色彩。法显又言:“大教宣流,始自此像。玄奖《大唐西域记》卷三亦语“自有此像,法流东派,可见此弥勒佛像在佛教发展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法显在《佛国记》中还记载距毗舍离国城西北三里放弓仗塔的来历,颇具传奇色彩。其文曰:
        恒水上流有一国王,王小夫人生一肉胎,大夫人拓之,言:“汝生不祥之征。”即盛以木函,挪恒水中。下流有国王游观,见水上木函,开看,见千小儿,端正殊特,王即取养之。遂使长大,甚勇健,所住征伐,无不摧伏。次伐父王本国,王大愁忧。小夫人问王:“何故愁忧?’’王曰:“彼国王有千子,勇健无比,欲来伐吾国,是以愁耳。”小夫人言:“王勿愁忧!但与城东作高楼,贼来时,置我楼上,则我能却之。”王如其言。至贼到时,小夫人于楼上语贼言:“汝是我子,何故作反逆事?’’贼曰:“汝是何人,云是我母?’’小夫人曰:“汝等若不信者,尽仰向张口。”小夫人即以两手猜两乳,乳各作五百道,堕千子口中。贼知是我母,即放弓仗。二父王于是思惟,皆得辟支佛。在惜墨如金的《佛国记》中,法显花大量篇幅记录这一奇闻,可见其对此甚为重视。此故事亦载于《杂宝藏经》,属于“阿含藏”系统,汉译本最早由北魏吉迎夜与昙耀二人共译。其第九卷为《鹿女夫人缘》,情节与法显所言大同小异,其中千子即贤劫千佛,千子之父为梵豫王,下游国王为乌首延王,千子之母即摩耶夫人。《长阿含经》卷十一载,此塔为中印度毗舍离城四塔之一,又名多子塔,位于该城之西。可见,尔时在法显看来,此事颇具价值,故不惜笔墨将其载人《佛国记》。此故事既折射出宫廷内部夫人们之间的内斗,又表现了国与国之间频仍的战争。
    竺枝在《扶南记》记载其亲眼所见的不朽肉佛:
        林杨国去金陈国步道二千里,车马行,无水道。举国事佛,有一道人命过烧葬,烧之数千束稚,故坐火中,乃更著石室中,从来六十余年,尸如故不朽,竺枝目见之。夫金刚常住,是明永存,舍利刹见,毕天不朽,所谓智空同穷,大觉难测者矣。这位高僧在火化之时,并未燃烧,肉体得以保存下来,几十年而不腐烂,故成不朽肉佛,竺枝言其目见之,当不为虚。只是,与其他在圆寂后经弟子处理而成的肉佛不同,此高僧遗体被烧至数千束薪而不化。所以,竺枝感慨其乃修成金刚不坏之身,才得以永存。《大宝积经》卷五二云:“如来身者,即是法身,金刚之身,不可坏身,坚固之身,超于三界最胜之身。《大般涅巢经》卷三亦云:“云何得长寿,金刚不坏身。”此事甚怪异,竺枝将其记录在《扶南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