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动态
阿克人的坟屋建盖颇为复杂和精致,其规制主要依据逝者的年龄、完满程度的不同而设置不同的层数、装饰物的数量及草排覆盖的层数等。一般来说,年老且有子孙辈者,坟屋的层数普遍为三层、装饰物较精致及草排覆盖层数较多。一般会选择在挖掘坟坑的同时,搭建起坟屋的框架,其大致框架为:每一角竖立三根木棍,以中间高木棍为屋柱向坟坑倾斜,另外两根木棍向外侧倾斜分以两根短木棍链接主柱,分担主屋柱的承载力。坟坑长侧面的主柱间分别围以两根长木棍,间距约20厘米。在坟坑短侧面也分别围有两根木棍,间距在10厘米左右。同时与底部木棍相平行的地方再捆以等长木棍,以形成宽度约8厘米的平台,覆盖上草排后,可视其为坟屋的第一层。...
据康熙《云南府志(卷二十七)》中载:“窝泥,或曰斡泥,……。丧无棺,吊者击锣鼓摇铃,头插鸡尾跳舞,名曰洗鬼。忽泣忽饮;三日采松为架,焚而葬其骨。祭用牛羊,挥扇环歌,扮掌跌足,以钮鼓芦笙为乐。”史志所记述的当是哈尼族初民在人亡之后,所举行的一系列“娱死”仪式的活动图景。在阿克葬礼中,跳丧活动的举行取决于主家是否票」牛。老人过世时,尤其对于人生完满的高寿者,主家一般都会为逝者票」牛,所举行的跳丧活动也会极其隆重。...
在历史的进程中,思想文化的发展除了本身的扩散之外,移民是促进其交流融合和发展的重要因素。明清时期,由于军事、政策及自然灾害等原因,江西、四川和湖南等省的汉民族络绎不绝地往贵州迁移而来。这些移民中有官员、被流放的罪犯、屯军和逃荒的灾民,以汉族为主兼有回族等少数民族。这些移民不仅增加的贵州地区的人口数量,最主要的是他们带来了中原汉族人民的习俗、生产和生活方式,为开发贵州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居统计,在十六世纪,“军事移民极其子孙,在己登记人口中的比例……在贵州占一半”。至民国时期,贵州省六个行政行政督察区域汉民族己经达1550076户,占总户数的83%以上。贵州总人口为10786668人,汉民族人口达9044478人。当时的汉族,不管是生产工具、生活方式亦或是是信仰民俗文化都是先进的代表。再加上,中原思想文化的包容性和强大的扩张性,以及汉族大批连续不断地迁往贵州,巨大的人口数量和强烈文化扩张冲击着贵州的少数民族,使得当地原有的土著居民对其散羡仰慕。在明朝万历年间的《贵州通志》中便记载有许多土著“服、嗜、婚、丧,悉慕华风”在葬俗方面更是如此。...
民国时期贵州葬俗中,传统葬俗仍处于主导地位是,但朝着去繁就简、葬期减短的趋势发展。 “一种社会生活方式如果千年不变,那这一社会里的社会成员的集体意识和观念,也就千年不变。因此在这种社会里,凡事越老牌越好。”农民便是这种群体,他们使社会风俗产生强烈的稳定性。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植根于农民心中上千年的传统礼俗,并不轻易地随着封建王朝的灭亡而彻底消除。“只要社会稳定,人们的生产方式不发生剧烈变革,民俗文化的稳定性就会越强……只要经济基本不便,即便是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革,民俗文化仍然具有稳定性”封建专制灭亡了,但是农民的身份没有本质上的变化,在新的军阀、地主的统治压迫下,他们的思想依然像被束缚在土地上的双腿一样跳不出这个固有的圈子,更何况,除了占总人口80%的农民,还有城镇中小商贩、小手工业者和工人等在民国时期兴起的这些群体,他们也是传统丧葬的使用者。他们却还是固守着封建时期统治者宣扬的《朱子家礼》,秉持送死方为大事的孝道观念,心怀着风水宝地能够福泽后代的企图,在那个政府迫不及待地改革丧葬礼俗的民国时期,传统丧葬依然主导着贵州的葬俗,迷信和厚葬的习俗依然存在。特别是迷信色彩,一直都蔓延在贵州的大部分地区,入硷、烧落气钱、戴孝、请僧道超度、择吉日、寻吉穴、复山、烧七等等迷信的仪式程序缺一不可。这一点,从大量的地方志和民国时期社会调查资料等史料的记载中,很容易发现。事死如生的传统观念控制下的传统丧葬中包括的,厚葬的习俗虽有减少,但依然存在,葬礼持续五天、七天亦是常事。...
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开始,西方国家的船炮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插进了一个沉睡的巨人身上,中国“天朝上国”的美梦己经开始破碎,部分国人渐渐觉醒,不断接受西方的东西。自强求富的洋务运动看中了西方的坚船利炮,资产阶级维新派想效仿西方的政治制度,新文化运动中民主与科学更是启发了国人的思想观念。虽然前两次的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但是他们的摸索和学习在中国近代化进程中起了极为关键的作用。近代的中国是一个在探索中挣脱屈辱的历史,也可以说是一个不断学习西方从而找到出路的历史。从物质到制度再到思想文化的学习,中国人不断走出了一条自己的道路。在这个过程中,先进的中国人看到自身在葬俗上迷信、繁杂及奢侈等诸多弊端,于是新式葬礼便逐渐从国外进入中国的大地上。新式葬礼是相对于中国封建社会时期的传统丧葬而言,其形式和内容主要有行鞠躬礼、开追悼会和建公墓等丧葬礼仪。...
西南少数民族丧葬舞蹈大都包含“娱人”的功能。不同种类的自娱型舞蹈出现在丧葬仪式中便是明证。藏族的丧葬文化就有不少是在灵堂之外为了消解守灵而采取的舞蹈娱乐活动。羌族在丧礼中也有重要的自娱型舞足舀一一“哟错步”和“席步蹦”。傣族民众在丧事期间可以载歌载舞、打牌作乐,这在平时,被视为不务正业,但在丧事期间则有了正当。一般认为,丧葬仪式中出现自娱舞蹈,具有缓解守灵期间的恐惧,达到“娱人”的功能。对于死亡的恐惧是人性的本能,而死者的家属必须要操持相关的丧礼,此时舞蹈就成为舒缓恐惧心理的慰藉。...
“舞蹈是原始生活中最为严肃的智力活动。它是人类超越自己动物性存在的一瞬间对世界的观照,也是人类第一次把生命看作一个整体—连续的、超越个人生命的整体”“当宗教思想孕育了钟’化概念时,舞蹈则用符号表示了它。因此,舞蹈产生之初就是与“巫”—祭祀联系在一起。丧葬舞蹈自然从原初上也与祭祀关联。除了“娱魂”这一最本源的文化功能之外,西南少数民族丧葬舞蹈大都还包含明显的祭祀功育旨一一“娱神”或“事神”。当然,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娱神与娱祖是密不可分的。事实上,在传统的宗教信仰中,祖先与神灵在一定程度上是重合的。丧葬舞蹈“娱神”的功能可以概括为在祭祀活动中通过舞蹈与祖先、神灵沟通,祈求获得庇护,避免恶鬼或是不洁之物的袭扰,从而一方面为死者亡魂回归“祖地”开道,另一方面求得驱邪避祸。正如有学者总结的那样“为了避免恶鬼的侵扰,丧葬时,西南许多民族都要进行驱鬼的仪式或活动,具有浓厚的原始宗教色彩”。在这个过程中,西南少数民族丧葬仪式中引武入舞—包含大量武舞的元素。学者于平就曾指出,中华舞蹈文化“舞”与“武”古音同钮,系出同源。...
综观西南地区少数民族的丧葬舞蹈,其基本功能大都呈现在“娱尸”或“娱死”之上,即通过舞蹈活动向逝者展现生者的情感,从而取悦逝者,使其安然离去。...
1.节奏感强烈色彩对比鲜明 节奏感强烈与音乐色彩对比明显是梅山八音锣鼓的主要功能特性。随着巫文化在梅山的发展,古梅山人选用的八音锣鼓乐器其绝大部分属于节奏感强烈的乐器,主要表现在音响强烈,发音短促,给人一种鲜明、横蛮的感觉。八音锣鼓中的每一件打击乐器,都以它本身所具备的不同音响色彩和节奏变化体现于乐曲之中,梅山八音锣鼓的色彩性方面,我们可以用锣的配成做比较,如大锣有42CM的直径,音域广阔,而碗锣则只有21CM,其它闹锣和抛锣就更小,音域相对也较短促狭窄,就如色彩画中的对比色,强烈而有对比,能鲜明的反映出古梅山民间音乐的风格特点。 ...
土家族的跳丧舞“撒尔嗬”是在土家人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在与自然的适应过程中发展出来的一种能够反映土家人心理的朴素而原生态的舞蹈。它是土家族人长期发展的意识观念的反映,同时这种舞蹈形式的发展也不断的对土家人的思想意识和观念产生了一些影响。由于“撒尔嗬”正处于不断变化的过程当中,因此本研究选取时间距离最近的一次现场表演作为研究的实况资料,进行分析与研究。...